可他什么都没做。
晚上很平静地躺在床上。
建材厂五点半吃晚饭,吃完洗澡洗衣服,然后就没事做了,工人会聚在一起打牌,我爸不会跟他们打牌。
不太好,输了不好,赢了更不好。
于是我爸从七点不到,一直这么一动不动,僵尸一样,躺到了十点,也没睡着。
“爸,你要想出去就出去吧,”我一只手拿着手机,“我能自理。”
其实我也想打个飞机。
晚上洗澡是我爸给我擦的上身,浴室那么窄,我们贴在一起,他几乎环抱着我,手指时不时就蹭到我的皮肤。
我呼吸都变了。
他触碰过的地方,哪怕是肩膀,肱二头肌,这种不可能敏感的位置,都像有绵密的电流窜过。
当他拿着毛巾擦到我胸膛上的时候,我一下就起立了。
我头皮发麻,顾不上他错愕的目光把他赶出去了。
那个点工人会上楼,我什么都没干,憋一个小时了,憋得慌。
到现在都没能消停,一想就浑身发热,可我还是会想。
这就是一盘红烧肉,趁热才好吃。
“我出去干什么,”我爸闭着眼睛,“今天也不用请人喝酒。”
差点忘了,我爸是个抠门的人,对工人抠,对自己更抠。
嫖娼那是要请客顺便嫖的,不请客憋死都不会去的。
“要不咱俩出去吃个烧烤。”我爸坐了起来。
看,他还是烦的。
“行。”我下了床。
建材市场离温州火车站很近,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
我上初高中的时候,温州火车站一带是服装批发市场,规模非常大,晚上相当热闹,往商场里一钻,真叫摩肩擦踵。
人多,肯定有夜市,价格也不贵,味道也一般,基本是工人和卖服装的女的吃,来买衣服的大都不屑在这边吃。
我爸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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