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把他的手往我裆上放。
我从来没这么克制过。
比上一早上课不说话都难受。
给我打个飞机吧,爸。
我看着眼前红油油的水煮鱼想。
余光里是我爸光溜溜的上半身,猿臂蜂腰,肌肉相当饱满,透着性感的酡红。
我操,我已经会用性感这个词了。
给我打个飞机吧,爸。
你就这么开心。
我要憋坏了啊。
你给我打个飞机,我肯定考上重点。
啊啊啊啊!
好硬啊,我想动一动,可我爸的手还在我大腿上,我要疯了。
憋死我了,我第一次硬到发痛。
他们吃吃喝喝的,一副普天同庆明天不打算开工了的样子,我满脑子都是黄色画面。
我对着一锅红油,看着几片稀疏的鱼肉,都能产生这是我精液的幻觉。
我疯狂用意念控制我爸的手,我爸始终没把手移到我的裆部,始终没给我挠一挠。
受不了了。
默不作声喝完一整瓶大瓶的啤酒,我爸他们终于要起来收拾折叠桌了,我起了身。
走到公厕那边,点了根烟。
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味道。
说起来还挺突兀的,公厕这里还有一抹绿化。
一棵不知道什么树,就一棵,没什么叶子。
我走到树后面,背靠树干,手在校服裤兜里,往中间摸。
我像个变态。
前面是一块荒地,随意堆着到膝盖高的废材,他们叫这里停车场,停着几辆和东风小康气质差不多的皮卡和面包车。
拉货是从这边过来的。
只要有个人开车回厂,就能看见我。
但我还是他妈的在动。
我控制不了,太硬了,硬得发痛,我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很难受的。
我盯着废材上那条钢管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