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穿得多,我爸有时候会穿长款大衣,隔着好几层布料,我还是能冒着鸡皮疙瘩幻想出里面的形状。
我又嫌弃,又移不开眼,脸尴尬到发烫。
我要疯了。
我一瞬间就理解了王俊杰那天的行为和神情。
现在无助痛苦挣扎的人变成了我。
这是真的很无助痛苦挣扎啊。
好在初八我爸就去市里了,建材厂开工了。
这回我没跟,我就在奶奶家。
我把注意力全部投放到游戏上,从早到晚,虽然去镇上有点麻烦,得骑我二伯的小电驴。
可惜这点独处时间两个星期后就结束了。
开学了。
我爸又开着东风小康哐哐哐哐来接我,我生无可恋地靠在车窗上。
我已经不会嫌车脏了,蹭了灰就拍一把,拍不干净没关系,我爸帮我洗一洗就干净了。
我快被改造成功了。
“怎么了,不高兴?”我爸问。
“……还好吧。”我说。
我爸今天心情还可以,“我小时候也不喜欢上学。”
我心说不是这个事啊哥!
不是啊!
天知道那天晚上我怎么睡的,我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磨到实在不能磨了,爬上床,贴着墙,面壁思过。
十几天没近距离接触我爸,加上心里有鬼,我嗅觉特别灵敏。
我简直要被他的气息包围了,随便一呼吸就能轻易捕捉到。
我爸今天还喝了酒,散热,气味更他妈浓烈了。
我一边抗拒,一边又……
哎呀!
我哭丧着脸,望着墙。
我爸的气息很混浊很复杂。
混浊是建材厂和烟酒的功劳,复杂主要是我面对他时自己内心的复杂。
我好好的琢磨了一下。
如果让我爸知道这件事,我会面临什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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