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吗?”我问。
我生怕他说什么我不爱吃你多吃点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崩溃。
“我不吃甜的,”我爸嫌弃地看了糖醋排骨一眼,从口袋掏了两袋泡椒鸡爪出来,一顿,“吃鸡爪吗?”
我笑了笑,摇摇头。
我爸也笑了笑。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我只知道这份糖醋排骨超级好吃,我恨不得连骨头都咽下去。
我们安静地吃完了这顿夜宵,我和他向来没什么话讲,我没有提过妈妈,他没有提过债务。
我爸喝了酒就要抽烟,我也想抽。
我借口上厕所,去了建材厂外面,站在关着门的早餐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我一边像个混混一样抽烟,一边像个小学生一样痛哭流涕。
寒冷迫使我戒掉了天天洗澡的坏毛病,我哭完了回去刷了牙洗了脸就上床。
我爸还是很暖和的,他已经上床了,被窝里暖烘烘的,我一缩进去,寒冷就消失了。
“以后你就在外面吃。”我爸说。
我“嗯”了一声。
过了两天就开学了,开学以后,我立马自由了。
压岁钱还没花完,我爸又给我伙食费,该喝奶茶喝奶茶,该上网上网。
新学校环境还行,毕竟是我爸花大价钱把我弄进去的,要不按户口,我得在镇上念书。
我爸觉得我成绩好,在镇上念可惜。
虽然教材有点差异,但我没有任何压力就跟上了学习,月考甚至考了年级第一。
不是我多天才,温州当年那个教材,初一学ABC,我在深圳三年级写三十字的英语作文,而且我在深圳成绩本来就好,还参加过奥数比赛虽然没得奖,左手答卷都比他们写得快。
不过有一点不好,班主任很严格。
我不喜欢这么严格的老师。
我习惯随心发言的课堂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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