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方明煜没有做到底,抑制剂起效的时候,他正死死咬着戴可,两根狠命的往宫腔里凿。
至于戴可,根本没有如他自己所想,能够承受住易感期alpha的肆虐,早早昏睡过去。
“戴戴。戴戴?”
方明煜拍拍他的脸,毫无反应,和那天醒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心跳陡然加速,脑海中回想起医生的话:什么事都别过度。
他又过度了……
方明煜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抱起戴可,缓缓抽出还硬着的阴茎。
“我又错了……”方明煜喃喃自语,抱着他放到床上,捧着糖一样,极尽小心谨慎。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后颈高高肿起,新伤旧伤叠在一起,两排牙印渗着血珠。
方明煜拿出碘酒,动作轻缓清理,又小心的吹吹。
床上的戴可却本能的抽动一下,小腿打了两个摆子,夹住被子,呢喃道:“别走……”
“我在的。”
方明煜试探性的放出一点安抚信息素。
易感期的alpha很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往往是压迫、安抚、催情信息素一起溢出来,全靠omega硬扛。
刚打抑制剂的腺体被压制的厉害,信息素刚一开始,后颈就隐隐做痛。
好在戴可看起来确实轻松一些了,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身体渐渐放松,腿也没有紧紧夹着被子了,呼吸逐渐平稳。
方明煜不放心的又摸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他不能总是呆在这个屋子,戴可身上不经意发出的微弱信息素,放在平时不显眼,但这段时间,一点点就足有诱他发情。
他的欲望戴可根本承受不住,不得已,他只能退出去。
旁边的客房昨天才收拾出来,说是收拾,其实也只是换了一套床品,周围的陈设上还是很容易摸到一手灰尘。
这个别墅通常没外人,里里外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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