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了整整一上午，戴可被解开的时候，双腿酸到失去知觉，完全合不拢。
“骚成这样？腿都并不起来？”方明煜一边帮他挪动双腿，一边调侃道。
这些言语的刺激已经不能激起他的波澜。
他只记得自己刚才足足高潮了十分钟，即便是现在，阴蒂也还在跳动，小腹更是时不时抽搐一下。
至于那些吃进去的食物，好像还没进入胃，就被消化完了。
他好累……
这样下去，迟早要被他玩坏。
戴可身体沉的像是一块砖，压在床上动不了一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工作四小时了。
脑袋沉的厉害，也无暇思考工作上的事情，双眼涣散的盯着天花板，转也不转，看着方明煜一点点把他摆好，又把他擦干净，最后清理干净床铺周边的污秽，抱他放进浴缸。
好像芭比娃娃……
脑子里昏昏沉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电视里放着双语动画片，而他坐在沙发旁边摆弄芭比娃娃，给那个娃娃换上精致的衣服，摆了一个喜欢的样子。
娃娃最终被放在桌边，双腿垂着，脚腕搭在一起，衣摆上的蕾丝被微微吹动，发丝也跟着晃。
下一秒，娃娃被扇落在地，关节碎了一地……
“妈妈……”刚比茶几高一点的小娃娃开始哭，但声音不大，只是抬着一双大眼，里面浸满了泪水。
“戴戴，你是要继承戴家的人，不能玩这些东西。”女人抱着他坐到沙发上，换了一个节目，屏幕上是红红绿绿的线条，里面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后来那个娃娃怎么样了……
戴可也不知道，他冥冥之中觉得惶恐，垂眸看着浴缸里的自己，脚腕搭在一起，被方明煜搅动起来的水波纹竟和脑子里的蕾丝边重叠。
他忽然问：“你喜欢娃娃吗？”
方明煜眉头皱起，不解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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