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痛从月退心钻进脊骨,秦娓条件反射地细腰弓起一座弯桥,热熔胶棒砸击肉面的沉闷声混着低呼,看着自己受罚的场面冲击得她紧闭着双眸。
但灵敏的感知是弱小动物进化出来的本能,眼前的黑暗反而将她的听觉和嗅觉放大,更加细密地体会到疼痛通过每一条肿棱渗进骨头缝里的痛感。
孤零零冒着汁水儿的花骨朵似乎被朝露打得更湿了,整个花面都被泡在清透的露水里,浸润渗透。
底/裤应该早就打湿透了,泛起的一层薄雾勾勒出花的形状。
美丽的景,这些早就会被男人看得彻彻底底,后知后觉的羞臊让她的脸颊晕开喝醉酒似的酡红。
她能感觉腿根里的力道越来越重,马上就要突破她忍耐的底线,那力道,振得林中最幽深处都在发颤,好痒,他怎么这么坏,她都这么勾引了为什么还不摸摸她……
上次不留下来陪她,这次这么引诱也没反应,但他明明会给她……揉手心……明明还是怜惜她的……
揉手心……
“啪——”
“睁眼,不是害怕吗?怎么不看着哥哥罚你了?”
一如既往的平缓语气,让人辨别不出主人的情绪。
抽出残影的透明胶棒在这时落下重重一击,在铺垫好的红地毯上叠上青紫色,超越极限的针扎感让她晃着身躯躲避,不想下面指压板的尖锥狠狠刺进了绷紧的皮肉里,毫无情面。
恐惧将少女淹没。
原来就算手下再温柔地抚慰她,气质也能让她害怕得颤栗。
“唔啊……呜呜呜呜哥哥轻……轻一点……我错了……呜呜呜呜我不该故意骗您,我是故意犯错的呜呜呜,我……我只是……只是想勾引您……揉揉我的……。”
腿根里红棱整齐地排列成一片粉色的云雾,她忏悔的泪水啪嗒一声滴在轻搭在她腿侧的手臂上,顺着凸出的青筋蜿蜒而下。
眼前缭绕起水雾,刚被揍完的桃肉压在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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