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很紧张,但滴的一声后,一道犹如清泉流过山间的男声抚平了紧绷的心弦。
“哦~客人到了,欢迎来到理想国,我是调/教/师——白昼。”一个男人逆光背对着她,正在整理着桌上的什么东西,清瘦干净的背影在开门的一刹那转身,伴随着他云清风淡的自我介绍。
只是,一切都在看清楚面孔时戛然而止。
“小可怜儿?”
“弟弟?”
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惊呼出的真心想法的同时,也好似精准踩到了对方的雷点。
秦娓甚至还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
有了不欢而散的第一次,女孩儿心底叹气:看来今天是吃不上香香饭了。
“我想,在这个房间,你不应该用‘弟弟’来称呼我吧。”周时予倚在桌边,执着一根黑色的长教棍,正端详摩挲着其表面。
白昼刺目的光从他身体的曲线向外散开,衬得他似通往天堂的圣洁审判官。
周时予双目微眯,幽深的瞳孔泛着令人森然的凉意。
迟到,翻白眼,没礼貌,看见他就垮脸,宁愿约调教师也不愿意打他私人电话…….
好,好得很,有了一次的对比,第二次的这次见面真是糟糕透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人——。男人执着长教棍点了点面前的木质地板,发出笃笃的响声。
从男人眼神变化的那一刻,秦娓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咽了口唾沫,自己都没发觉姿态放低了,像个站办公室的学生似的,收敛起吊儿郎当的动作,垂着脑袋,轻声仿若蚊蝇:“哥哥。”
不是主人,而是哥哥。
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更有渊源,将关系拉得更近,地位放得更平等的称呼。
更是她最好的选择,因为她的主人另有其人。
周时予嘲讽地轻嗤一声,教棍的尖端端着她的下巴向上抬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
他眼神一凝,轻飘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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