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身体里。
“爸爸爬都会爬回来的。”
这一年的初冬,天刚刚冷,佝偻老人踩着满街青黄落叶,背着麻袋,时不时弯腰捡起一个瓶子。
崎山的腥风刮过老人的脸,他抬起头,在混黑的夜色里看到一扇还透着暖光的窗。
棉被在暖光下翻涌。
男孩儿还是长大了,压抑不住的喘息透出成人的哑,迷离的黑眸泛着饱含情欲的水光。
肌肉和肌肉碰撞,又分离,雪白胸膛上滑下交融的汗水,被舌头卷走咽下喉咙。
纪冬问了句还冷吗,纪夜安恍惚着摇头,一只手掀开碍事的棉被,冷意霎时袭来。
“爸爸……”
双手交握,他们陷入了疯狂的轮回。
爸爸的命很珍贵,一个吻可能不够换,纪夜安献上了自己。
再没有什么,比爸爸重要。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