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伸手抱住他,“不,不要……”
“爸爸刚刚很兴奋,安安,”纪冬低头贴着他的脖子,告诉他,“爸爸一点都不愧疚,一点都不心疼,要不是你哭得实在可怜,爸爸还想继续,爸爸想操你。”
纪夜安怕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爱爸爸。
但爸爸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他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慈父。
他的和蔼很吝啬,绝不给予叛逆的小孩儿。
然而最恐怖的是,当爸爸愤怒的时候,他一点点反抗和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他逃都逃不掉。
在疼痛和耻辱同时鞭挞着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时,无助让寒意渗进了每一根骨头里。
“爸爸真的控制不住,”纪冬蹭了蹭他的脖颈,“但爸爸如果没有你,活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爸爸!”纪夜安尖声指责,“你这是在逼我!这不公平!”
“这很公平,”纪冬说,“安安,我不会因为死在你手上心生怨恨,绝不。”
纪夜安想打他,但是不敢,只能把怨气和怒火发泄到他的衬衫上。
纪冬侧过脸,亲了亲怀里焦躁的男孩儿,“不管你怎么选择,爸爸都心甘情愿,所以很公平,爸爸用命换你的自由,这是等价买卖。”
他语气那么温柔,事情却做得那么霸道,枪几乎是强塞进他手里的。
沉甸甸的。
生命的重量。
纪夜安无助地被推到床上,扒掉裤子,然后大手带着药水揉了上来。
有的时候,纪夜安真的希望自己是个蠢货,或许足够蠢,对爸爸变质的爱就不会有什么抵抗心理。
哪怕爸爸那样对他,手在他身上那样抚摸,或许都不会想太多。
可惜他不是。
他只是依着爸爸的喜好长久地装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并不是真的没长大。
他清楚知道这一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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