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纪夜安收回视线,撑着伞,绕过一个个水洼,慢慢往食堂里去。
其实初中有一段时间,纪夜安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像关燊那样混。
因为爸爸是混混,还混到了没有退路的程度上,他将来一定也会是混混。
而混通常是从学生时代开始的。
但他对崎山黑社会太了解,早就失去了一个混混预备役必备的对大佬的崇拜和敬畏之心,没有那样的热血。
一想到打架会疼,就实在提不起兴致了。
到了思考人生的年纪,纪夜安依然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活。
他好像没有什么喜好。
学习,竞赛,拍摄,美食……都不能算喜好,这些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能让他雀跃欢喜。
出生至今,在纪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他一路顺风顺水,没有什么想得而不可得的东西,这样的平坦带来的,就是对俗世失去热情。
没有人会珍惜随手得来的东西,好比家里的碗。
上一次雀跃是什么时候?
是爸爸回来。
上上次呢?
是爸爸为他带了一块草莓慕斯。
所以是在为爸爸而活吗?
如果是这样,那爸爸对他的所有抚摸和图谋,是不是没什么好抗拒的?
食堂饭菜便宜,吃早餐的学生很多,闹哄哄的,但一切喧哗都被纪夜安隔绝在外。
他端着餐盘坐到长桌上,深陷自己的世界。
攥了攥心口的衬衫。
这里头昨晚跳得好欢。
看到爸爸和女人做爱,看到爸爸为女人发脾气,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吧?
所以做爸爸的情人,是不是也挺合算的。
在怕什么?
在犹豫什么?
怕爸爸把他当作那些用于泄欲的女人吗?
怕过去的温情再也不复吗?
还是怕那个从未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