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膝盖下意识合并了,慌乱地移开视线。
纪冬没太注意他的动作,烟塞进嘴里叼着,脱下衬衫攥在手里,“脑袋。”
纪夜安把脑袋伸过去了。
垂眼是一个男人最隐秘的部位,斜眼是精悍的腰,一抬眼,又是肉尖尖。
视线根本无处安放,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局促。
纪夜安只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心跳狂乱,生怕爸爸看出端倪。
不……不行了。
肯定是太久没发泄了。
今晚还得用一用关燊。
纪冬单手固定他的脸,拿衬衫在他头上一通搓。
搓得不太温柔,扣子扯过头发有点疼。
纪夜安很少感知疼痛,马上回了神。
“爸爸。”纪夜安有些抱怨地喊了一声。
纪冬手上一个用力,用轻微的疼痛警告他,“再敢淋雨爸爸就要罚你了。”
“知道了……”纪夜安被迫嘟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