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扫着他的脸。
纪夜安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脸上的怒气很快就散了,转而露出心虚的表情。
“看到爸爸开心了吧?”林虎嘘声。
“嗯。”纪夜安匆匆低下眼,钻进车里,一拉车门,挨着车门门坐好了。
看来不怎么开心。
一个月不见,连一句问好都没有。
纪冬看了看他们父子俩之间的距离,这车有多宽敞,他俩的距离就有多远。
“和朋友吵架了?”纪冬扫了眼车窗外面。
“……不是朋友了。”纪夜安说。
“为什么?”纪冬问。
纪夜安没回话,也没看他。
“又是秘密?”纪冬问。
“……嗯。”纪夜安点点头。
这么多秘密,纪冬烦心地吐了口烟。
该藏好的没两个小时就露馅了,不该藏的倒藏挺严实。
纪冬刚回来,本来应该出去搓一顿的,碍于特殊时期,只能把客厅简单收拾一下,整点好酒好菜。
纪冬坐下之后,纪夜安拿了一瓶啤酒过来。
纪冬本以为是给自己的,手都要伸过去接了,结果纪夜安自己咬开喝了一口。
看着握着瓶颈的几根细白的手指头,纪冬心里很不舒服。
谁给他的权利自行喝酒的?
人生经历这种突破,难道不需要请示自己这个父亲吗?
“几天不见这么会喝酒了?”纪冬语气很一般。
纪夜安愣了愣,转过头。
没等他回话,桌上一个马仔没什么脑子地接过了话:“这算啥,安安还会开车了呢,真厉害,上去捣鼓了一会儿就会开了,怪不得会念书!”
“开车?”纪冬为自己又错过一个人生指标感到非常不满。
“会个蛋,”林虎夹了块猪耳朵塞嘴里,“差点没把老子撞死,我就在车前头,我喊他踩刹车踩刹车,安安拼命踩离合,我看那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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