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操的一向挂在嘴边,解释这个问题不困难。
在做爱。
你爸在操逼。
但现在说不出口。
问话的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里头干这事儿的是孩子他爹。
我操你妈的纪冬!
纪夜安等不到回答,毫无预兆地迈开腿。
“哎!”林虎回过神,伸手拉了一把,被用力甩开了。
这绝对是他在纪夜安身上感受过的最大的力道。
这个掰手腕从来没赢过的家伙竟然能甩开自己的手!
纪夜安拧下把手往里一推,门撞到墙上,“砰”地一声,再回弹。
所有不堪入耳的动静都消失了。
世界猛地安静下来。
慢悠悠飘浮在空气里的微小颗粒在光晕里卷涌。
林虎绝望地捂着脸,不敢往那边看。
“爸爸,我回来了。”纪夜安对着门里面,语气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事实上,办公桌那边的画面香艳极了。
桌上散落着各种衣服,一双高跟鞋倒在瓷砖上,男人粗犷的肌肉暴露在窗前,黑色衬衣随意挂在臂弯,象征欲望的汗珠布满全身,闪闪发亮。
一道疤从锁骨上一直延伸到胸口,再旁边一点的位置,攀着一只细白的手。
女人背对着门的方向,一丝不挂,白晃晃的背深深刺痛了纪夜安的眼,疼得他不得不分泌液体来舒缓。
爸爸头发凌乱,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不住深处的侵略性,混沌的双眼泛着微红,面上情欲几乎要溢出毛孔。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爸爸。
像一头发情期的野兽。
被欲望支配。
荒淫无度。
不知羞耻。
纪夜安死死咬着后槽牙,明明眼睛很痛,但就是移不开眼,自虐一般来回打量。
僵滞了至少有小半分钟,纪冬的手从女人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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