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圣诞表演,纪夜安在台下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纪冬,失望之下,演王子都没什么精神了。
不仅圣诞表演,幼儿园的毕业典礼纪冬也不曾出席。
被林虎牵到车上的时候,看着坐在后座抽烟的爸爸,纪夜安脸一耷拉,怎么哄都哄不好。
“真不理爸爸了?”纪冬捏了捏他的脸,“不理爸爸今天没有蛋糕吃了。”
纪夜安生气地转过头,“你怎么能这样威胁我呢?”
纪冬睨着他,“爸爸就是这么坏,气不气?”
气!
纪夜安要气死了,奖状一摔,“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来了!我没有妈妈,爸爸也不来!”
纪冬弯下腰,捡起奖状,“爸爸来了,爸爸在外面守着你。”
“我不要,我要爸爸进去!”纪夜安性格好,很少闹脾气,但闹起脾气和普通小孩儿也没差。
他抓着爸爸的衬衫使劲儿泄愤,没几下就把衬衫扯得皱巴巴的。
纪冬看着他,“三,二……”
纪夜安撅起嘴,低下头,一脸委屈地把衬衫又扯平了。
虽然纪冬从来没凶过他,更没有动过手,可这中间存在一种血脉压制。
只需要一个平静的注视,目光中沉甸甸的威严就足以制服他。
但纪夜安还是很不高兴的,他坐到靠门的位置,脸对着车窗,不想理爸爸了。
纪冬手一伸,勾着他的背带裤把他拎了回来,往腿上一放。
纪夜安挣扎了几下,一巴掌落到屁股上,老实了。
“哥,直接去阿公那吗?”林虎在前面问。
“嗯。”纪冬应了一声。
拆迁至今已经有两年,白乐巷建设成了一个繁华时尚的商圈,酒吧和发廊的霓虹交相辉映,街机厅、旱冰场和录像厅偷走了无数时光。
谢宗鸿人老志不短,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建了个市里规模最大的商场。
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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