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
纪冬一切都想好了。
到了纪老三面前的时候,也是一脸无奈这么说的。
纪冬也到而立之年了,厌倦了没完没了的挑衅,有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小孩儿,也想过和和美美的日子,慢慢能领会谢宗鸿那句忠告。
他妈的,他又不是崎山最能挣的,怎么整个崎山的后生都盯着他这条命。
还不是年轻的时候太狂了。
纪老三一身祥云唐装,坐在黄花梨卷书沙发上,看着日渐圆滑的纪冬,捏着玉扳指来回转,“阿冬,我看你狮口的场子很红火啊。”
纪冬挖了一小块蛋糕送到纪夜安嘴边,看着小嘴巴吃下去,“小地方,红不红火也就是赚一点烟钱。”
赌场是这样的,每一局都会从赢家的收益里抽取一定比例,狮口规模不大,一天能赚一两万,这些归纪冬。
一两万在当时不是小数目,这是好几个赌场加起来的盈利,纪冬开赌场有很大的优势,他本身做货运就结识不少有钱老板,不缺客人。
各赌场设有专人放高利贷,有的人赌上头了,那就从钱庄借。
赌完了借,借完再赌,纪冬和纪老三都有钱赚。
他们干父子闹到如今这个境地,纪老三还让纪冬全权管理钱庄,无非是因为这些割舍不掉的利益。
然而纪冬现在手头充裕了,客人要借高利贷,自己就能出,钱庄少了一大笔收益,纪老三心里当然不舒服。
“小地方多了也是一笔大数目,这几年崎山就数你动作最大,狮口,山根,石匣北,这么多场子,”纪超说到这里,一眯眼睛,“但钱庄的收益怎么只少不多?”
“他就是私吞了!”纪江龙捂着自己的脸怒骂,“纪冬这小子心早就不在我们家了!”
纪冬擦了擦儿子下巴上的奶油,“三弟,说话要讲证据,这些年我给钱庄收了多少烂账,做了多少事,这样污蔑我,我可是会寒心的。”
“操你妈的,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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