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编辑和中学教师的组合即便不足以跻身中产,也相当受人尊敬,交往的亲朋好友自然是差不多的清高人士。
真正的读书人是讲气节的,他们宁愿跟穷人打交道,也不会和地痞流氓来往。
婚宴办完,叫陈惜出去走动的人就少了,纪冬经常在外面跑,大多数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母亲和小五。
不过抛开渐行渐远的亲朋好友不谈,日子也不算难过。
物质上,纪冬对她无可挑剔,保险柜钥匙都给了她,生活中,也没有曾经担心的打骂,甚至算得上悉心呵护。
漫长的养胎过程,陈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慢慢向这样荒唐的人生妥协了。
只是看着三天两头受伤的纪冬,心里总不安稳,圆润的脸上,忧愁在眉间挥之不去。
“这两个字怎么念?”纪冬指着诗书上一个字问,手背上缠着新的绷带。
陈惜靠在床头,放下手里的燕窝,偏头看了一眼,“箜,十五弹箜篌,箜篌是一种乐器,我们在音乐会上听过的。”
“哦,十五弹箜篌,十六什么……勇吗?”纪冬皱了皱眉。
“诵,朗诵,”陈惜叹了口气,“不然还是念童话书好了。”
“童话书都念两遍了,宝宝都听腻了。”纪冬说。
“他也不一定就爱读书。”陈惜说。
纪冬抬起眼,看着她。
“说不定会像爸爸。”陈惜指了指他手上的绷带。
前两天牢头放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找纪冬报仇。
说实在的,在这条路上,但凡混出了一点名堂,要么爬到顶,要么跑得远远的隐姓埋名,想中途退出过安生日子是不可能的。
“名”本身就来路不正,总有不服的。
“不会的,”纪冬蜷起手指,“他就像你。”
陈惜好笑,“你怎么笃定?”
“因为他有妈妈,还有一个会供他念书的爸爸,”纪冬说,“我会让他做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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