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跑到纪老三的住处,疯了一样拍门,可门里面一直没动静。
他很少有情绪满溢的时候,这一晚,无数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透过毛孔散发出来。
已经离红砖房那么远,楼道里悄无声息,可耳边依然回响着兄弟们撕心裂肺的惨叫。
恐慌和内疚和像潮水一般淹没了他,他贴着门,缓缓坐了下去,抱着自己的脑袋。
一闭眼是倒下的弟弟,一睁开是满目的血。
一双脚从楼梯至暗处走了出来。
女孩儿看着他,眼睛像玻璃珠子一样纯净。
纪冬压抑着声音嘶吼,脊背不断拱着门,一时间仿佛回到了无依无靠的流浪时期。
他肩上还有伤,逃跑的时候伤口撕裂,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纪老三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把他送进了医院。
说是送进医院,不如说是送进监狱。
纪冬眼睛一睁,面对的就是一屋子警察。
问他人是不是哑巴杀的。
纪冬懵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哑巴,但迅速否认了。
不管他们把调查方向对准谁,这件事都不能认,他们之前就商量过,如果被落到中兴手里的同伴供出去了,就说只是去偷东西的,正好撞上豹子头一家被寻仇了。
反正他们没留什么痕迹,当年也没有什么手段查,只要嘴巴严,扛住了,干爹一定会想办法的。
但纪冬怎么都没想到,哑巴居然趁自己昏睡一力扛了。
哑巴“啊啊啊”的连比划带画地说,他们偷东西被豹子头发现了,豹子头要杀他们,自己不得已动刀子,其他人都冲上来要报仇,只好全杀了。
至于纪冬,主要起一个阻拦的作用,还被砍伤了。
两人的口供都对不上,警察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示,急于盖棺定论,最后一个立即执行,一个三年。
“你为什么这么做?”纪冬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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