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暖意在其中流淌,浸润惊恐尖叫的灵魂。
过往所有的疑惑都在此刻有了解释。
原来人活着是为了体验这个。
鬼眼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交涉的,没多大一会儿,一双看上去很温暖的棉鞋停在了他面前。
男人蹲下来,把包子递到他嘴边,“饿了吗小朋友?”
他费力地抬头,去看解救自己的人。
男人慈眉善目,很有几分福相,一件杂色的皮草大衣,戴着玉扳指。
鬼眼没太仔细看,目光迅速锁定他手中的包子,绵白的,冒着热气。
他很轻易地在满鼻的血腥味中判断出了这是肉馅儿的。
男人把包子往前递了递,他忍着浑身的剧痛,伸长脖子去够那个包子,眼泪不住往下淌。
“可怜见的,吃个包子都这么辛苦。”男人掰了一小块,塞进他嘴里。
鬼眼闭上嘴嚼了两下。
又烫又软的包子皮儿在嘴里化开,肉汁的味道香得他泪如雨下。
他坚持吃完最后一口才昏过去。
黑暗来临之际,心里的不甘散去了很多,他想的是这样死也不算惨。
不仅吃饱了,还碰到个好人,比昨晚在桥洞咳死的强多了。
意外的是又没死掉。
鬼眼在一张舒适的小床上醒来,望着天花板,有些不可思议。
他已经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转头一看,男人守在一旁,戴着玉扳指的手拿着报纸。
“感觉怎么样?”
这人非常敏锐,报纸都没移开就发现他醒了。
鬼眼许久不曾开口说话,半晌才从迟钝的嗓子里挤出音节:“……痛。”
男人缓缓翻页,“挨打的时候不痛吗?”
“痛。”鬼眼说。
“痛怎么不喊?”男人问。
“没有用。”鬼眼说。
男人放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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