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是农村单亲家庭,直系亲戚很少来往,经济不富裕,父亲离世,母亲健康尚在,压根没有患癌。
个人的账本支出动点手段也能查到,在生活花销上大手大脚,买女式奢侈品,未知的他人大款转账,订购各种高端会员等等。
雇了线人去盯了他,晚上经常出入酒吧吃喝玩乐。
这人撒如此拙劣的谎算什么呢?是真二愣子觉得他找上门来不会事先调查他?还是烂而不自知?
“这样啊…那可怎么办?你干的好事牵连到我,看账单少说也坑了我十万。”周奈忍住厌恶的情绪,抱有关切地反问江笑。
十万并不是空穴来风,前后打点差不多是这个数,虽说周奈不在乎这点。
“别再想着逃了啊,我有底线,不然也不会亲自上门来找你,而不是寄律师函到你家。”
江笑依然把头埋得低低的,听到数目瞳孔怔缩起来:“学长,你说条件吧,我能还的一定还。”
按正常流程走,周奈会拍板下令签合同,做个“高利贷”叫对方定期还款就是了。
不过…
周奈放开按住江笑的手,倚靠椅子抱胸假装苦苦冥想了很久,最后唉声叹气讲道:“我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能理解你的处境。我听刘小姐说你当时跳的是健美操?”
“对,健美操拿过二级证书,我真不想跳的,只会这个。”
“行,在工作室忙生意身子都散架了,我正想找个靠谱的人带我练练。”
“您的意思是…”江笑微抬起眸子,换上了敬称。
“你做我的健美操教练,不发工资,抵扣你赔我的钱,什么时候抵扣完了就结束课程。”周奈轻佻地笑着,星眼眯成狡黠的一条缝:“也是帮你周学长松松骨头,怎么样,够意思吧?”
江笑前面表现的蠢笨,等周奈抛出一条能渡河的救命稻草,他又精明多了:“学长,只跳健美操吗?。”
“怎么?你觉得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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