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只能寄托于明天。
苏兰心里也不是滋味,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直到快睡着了,眼皮子都打滚了才觉得自己想的可能有点多了,哪有原配生的女儿不讨厌继母的?虽然秦墨做法是粗暴了一点,但是或许真的是气在头上又在发情期没办法控制自己呢?
人总是奇怪的,在清醒的时候总是没办法原谅对方说犯的错,事后气消了又开始给对方的所作所为找借口。
中午吃完饭之后老爷子就爽快地放人了,秦墨开着车带着苏兰在路上行驶。
一路上两人无话,这算是真正意义上两个人的第一次冷战。两人都以沉默应对着。
“我……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生病死掉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胰腺癌晚期,没救了。当时母亲和他正处于一个紧张的状态,每个人都能看见母亲日渐消瘦等待他回心转意,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是因为生了病。”秦墨最终还是打破了这份沉默,开始缓缓叙述她所知道的。
“等到了中期的时候,母亲察觉到身体总会时不时地传来疼痛,她去向那个人说明了情况,可那个人并不在乎,反倒觉得是我母亲娇气。”秦墨记得母亲是个很坚韧的人,胰腺癌其实到了早期身体的疼痛就很明显了,可秦墨小时候的身体实在是太差而且迟迟没有分化,母亲一直在秦墨身边照顾,也就忽略了自己身体传来的异样。
直到母亲开始大口大口的呕血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出现了某种问题,找医生来看的时候已经到晚期了,长期的劳累,加上饮食不规律让她的身体癌变的速度很快。查到的时候就是死,根本就没得救。
“后来母亲知道自己的身体扛不下去之后,请求外公把我带走。”当时的秦家还是由那个人做主的,老爷子虽然会来帮助她们母女一些,但是并没有太多的作用。
“为什么你母亲不和你一块儿走?”苏兰皱着眉头听着,能用得上请求两个字就可以看出来当时秦墨母亲和秦墨在秦家里的待遇可能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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