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不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活下去,也许就活不下去了(第3/4页)
,除了钢琴别的好像都不在意。”
手冢认真听着,手上越翻越慢,不知在想什么,清水从来没和他说过与钢琴相关的话题,可现在看来,钢琴分明是占据了清水的前半生。
为什么不弹了?
手冢没有将疑问问出口,直觉告诉他,肯定与那件事相关。
清水母亲还在说着清水小时候的事,一只纤白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把相册合上了。
是清水,他冲手冢笑了笑,道:“好像还没有带你看过我的琴房,走吧,我们去看看。”
他笑得很明媚。
手冢跟着清水上了三楼,清水说的琴房是个转角房间,房间的两面都是无边窗户,阳光洋洋洒洒散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放着一架纯白的三角钢琴,看起来就是照片里的那一架,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其他家居装饰。
房间的另一头放着一整面墙的玻璃柜,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奖杯,奖牌,证书,写的全都是清水的名字。
手冢对钢琴的赛事不了解,不知道这些奖杯证书的含金量,但单看数量也已经了不得了。
清水进入琴房之后,一眼也没有往那荣誉墙的方向看过,也没有去碰那钢琴,而是直直越过钢琴,站在窗前,回头对着手冢笑:“看,这个房间的阳光是不是特别好?”
手冢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也没有露出笑意,而是直截了当问到:“为什么不再弹了?”
闻言,清水脸上的笑好像卡顿的动画一样,先是僵住,随后一帧一帧消失了。
清水忍了片刻,他状若无事地开口想告诉手冢那些过往,但一开口就是哭腔,他终究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他冲手冢伸出双臂,但没等到手冢快步过去抱住他,他就已经脱力滑坐到地上。
清水跌坐在地上,低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却挡不住他泛红的眼眶。
清水缓了片刻,从手冢怀中抬起头的时候已经调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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