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个哑巴吧。”
那晚,许久联系不上清水,清水的家人报了警,警察找了几个小时,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个暗巷里找到了缩成一团昏迷不醒的清水。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全身赤裸,嘴唇喉咙口都是伤口,直肠重度撕裂,全身没一块好肉,后脑被打的伤口处流出的血像细流,弯弯曲曲流到了巷子边的下水道。
清水母亲哭得肝肠寸断。
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个月,喉咙受伤严重,只能进流食。
后来,伤口逐渐愈合,可他却落下了无法进食的毛病。吃进嘴里的任何东西都让他想起那不断捅进他嘴里的腥臭的性器和一次又一次灌进他胃里的精液。
他不断呕吐,就算勉强吃进去也会马上反胃出来,到后来,几乎连水都送不进去,只能靠打营养液为生。
短短几个月,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只剩下不到80斤,躺在病床上就像一副骨头架子。
母亲几乎哭瞎了眼。
那一天,年近六十的母亲在他病床边跪了下来,哭着求他吃几口饭。他恍惚着挣扎下床,跟母亲一起在床边跪着,说:“妈,我吃。”
他强迫自己将吃的咽下肚,简单的汤水竟让他尝出了精液的腥臭味。他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他喜欢精液的味道。
为了将食物留在胃里,他每一天都给自己催眠,告诉自己性事是自己喜欢的,那小巷子发生的一切都是他最喜欢的事,所以,要活下去。
谎话说多了就成了真。
等到他出院的时候,他开始了纵欲的生活。
他性格大变,曾经重于生命的钢琴再也不碰,对什么也提不起劲。
他用酒精麻痹自己,喝醉了就将已经肮脏的身体投入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里,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事。
家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转变,但经过了那样的事,他们想要的,只是他能活下去,只要能健健康康活下去,别的都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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