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意识伸手抚了一下受伤的左肘。
清水见到他的动作,轻声道:“是手肘啊。”
手冢点了点头,问道:“清水君是怎么看出来的?”
“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猜。”清水也不卖关子,随口道:“惯用手很容易看出来,而打网球的最容易受伤的就是惯用手,只是不知道是肩还是肘。”
手冢轻轻叹了口气:“嗯,两年前左手受了伤,一直没好全。”
“两年?”清水愣了下,道:“拖得挺久。”
“嗯。”
清水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道:“我的房间应该过几天就能空出来了,这几天委屈你和我住了。”
“嗯。”
——
手冢本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几天下来,他觉得这个叫清水静的男人有些奇怪。
除了工作的时间外,大部分时间男人都在床上,将自己裹得像蝉蛹一样睡得很沉,而到了晚上,男人则是常常不见人影,直到夜深才轻手轻脚开门进来,然后一刻不停直奔浴室洗澡,而有一半的时间,男人甚至都是夜不归宿的。
男人去了哪里也不难猜,因为手冢经常会看到他身上多出各种各样的痕迹。
男人的皮肤很白,并不是单纯的白,而是像是缺少日照一样,显得有些苍白,所以身上有任何痕迹都显得十分明显。
男人每次出门的之前总是穿的很齐整,衬衫扣子都扣到脖颈下最上面一颗,袖口也从来没有往上挽过,按理说是看不到什么痕迹的,但每每等男人回来的时候,熨烫齐整的衬衫总是皱皱巴巴,像是遭受了蹂躏,领口的扣子也会往下解开一两颗,每当那时,手冢就能清楚地看到对方锁骨或脖颈上的青紫红痕。
哪怕没有亲身经历过,手冢也知道那些是什么,是吻痕。
除了吻痕,还有细密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过痕迹。
不止是脖颈处,男人的手腕处也时常会出现一些红痕,就像是被某种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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