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一声,芦布得了吩咐马上就往不远处的礼部跑去。
“张吉,府里安排个懂这些的老人,带两个护卫马上去归德府,一路护送他们回彭泽。”
魏广德又对张吉吩咐道。
现在欧阳一敬肯定是留在归德,要等朝廷这边下文安排后才能继续往回走。
“知道了,老爷。”
张吉答应一声。
858隆庆四年
“唉,想不到会这样,早知如此就该强要他先去福建避避风头。”
魏广德心知是路途原因把人熬没的,不过病因必然是他的心病。
人就是这样,精气神足的时候,就算有什么也能挺过来。
可人要是没了精气神,一点小病可能就会变成大病,甚至就如欧阳一敬这样,直接就挂了。
做为同乡,魏广德是必须做这些安排的,不然会被其他老乡视为没有亲情。
“你派府里人把消息传达给在京的江西老乡,这事没必要藏着掖着,估计归德那边的上奏应该也快抵京了。”
魏广德又对张吉说完,这才转身朝宫门走去。
在魏广德离开后,张吉也马上回魏府,按照魏广德的吩咐派人出去办事。
不过一日,欧阳一敬病死归途的消息就在京城传开,几乎在瞬间就唤醒了朝中官员已经淡忘的那一丝警惕。
虽然欧阳一敬不是因为受到高拱打压忧郁而死,但是绝大部分官员还是把矛头指向高拱,这让高拱是气愤不已。
诚然,在进京城前他确实考虑要收拾欧阳一敬,但最多就是想办法把人要么罢官,要么丢到云南那边去,并没有想要弄死他们。
他和严世番不同,可没想着要斩草除根什么的。
但结果是,自己什么也没做,屎盆子还是扣到自己头上了。
只不过又是两日后,礼部再次收到淮安府奏报,乞归养病的原湖广布政司左参议胡应嘉在家中病故。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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