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是走的很近的。
两个人执政理念也非常贴近,那就是首先要整顿吏治,只不过选择方式上有些许分歧,但是在张居正看来都不是多大的事儿。
整顿吏治,高拱是要严刑峻法,把贪赃枉法的官员全部清扫出官员群体里。
而张居正则知道,这种方式不可取。
天下的贪官,那里抓的完,每三年一次的会试、殿试,无不是选拨出一批贪官,其中只有极少数能坚守本心直到终老,而绝大多数都会在仕途中逐渐沉沦。
与其说殿试是国家的抡才大典,不如说就是选拔出一批贪官而已。
因为,当下的大明官场上,贪腐已经从过去暗中逐渐转向公开,许多都已经形成规则,不执行就很难融入官场,而遭到同僚排挤。
所以,张居正不反对官员贪一点,但是前提你的办事儿,把公事做好,让治下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贪点没事儿,别把老百姓逼太狠,得有个度,公事再办好,那就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百姓,就算好官了。
在这个时候,张居正实际上已经在思考考成法,打算以此作为一项考核官员的制度推行下去。
实际上,徐阶身边还有不少官员,他们或是徐阶好友,或是门生、学子,这段时间都在想法设法寻找高拱的错处,然后由徐阶拍板定夺。
而这些错处,最后就会被人写入奏疏中用于弹劾高拱所用。
但是,张居正在徐阶那里,虽然帮着徐阶出主意,可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高拱的坏话,因为他很清楚,人无完人,高拱有错处,可并上升不到国法的程度。
徐阶也曾向他咨询高拱的罪行,可他不肯违心作答,而是诚恳地说:“我实在不能乱说话,今一句话,也许明天就被拿去当作中伤别人的材料。”
徐阶见他忤逆,自是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勉强,事后仍待他如初。
或许张居正没有意识到,实际上这件事儿或许就在徐阶的心里扎下一根刺,而这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