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生变一事,就更加郁闷。
就因为尚书葛守礼不愿意在声讨高拱的奏疏上署名,户部上下可能孤立这位新任尚书,他终于是感受到朝臣的巨大压力了。
皇帝,有时候真不能一言而决,还得看重臣的脸色,难怪父皇当初会任用听话之人担任首辅、尚书。
最起码,虽然被骂做昏君,却不用面对今日他遇到的麻烦。
随着陈以勤递过来消息,隆庆皇帝点头,魏广德当即和王廷联系,准备将试御史齐康以渎扰之罪外放地方。
这边还在准备,魏广德就收到不少过去同僚递过来的条子,其实就是都察院的御史。
魏广德一开始并没有理会这些条子,可随着递条子的人多起来,魏广德也不得不重视。
无他,魏广德一开始准备的府推官怕是不成。
在御史们看来,胡应嘉有何罪被平调地方担任推官,齐康凭什么也外放任推官?
他们给魏广德递来条子,齐康,建议或降一级,或降两级,甚至降三级....
魏广德卸御史职,可不代表他不重视这群人的力量,他们可是很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