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陛下下旨开海,我们该怎么做?继续反对吗,触怒龙颜,这结果有几人担待得起?”
徐阶忧心忡忡说道。
文官集团有的时候可以不要脸,可有的时候,涉及风骨又不得不要脸。
昨日反对,第二天态度陡变,这样的情形实难发生。
“老师,前两日反对开海的大臣可不在少数。”
张居正倒是没往这方面去想,而是提醒道。
“当年左顺门之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六部九卿直接扫掉一大半,四品以上就有八十多人被罚,五品以下近二百人。
前几天的奏疏我看了,也就是三百来份,且五品下官员奏疏居多,说起来还不如那次事件。”
听到徐阶提到左顺门事件,张居正就沉默了,思考片刻才问道:“老师是打算再退一步?”
“还能退么?”
徐阶看向张居正,眼神阴晴不定。
“若此次真是他有意为之,以高拱的为人,老师即便致仕怕也.....”
张居正不好继续往下说,但他不得不提醒一句。
徐阶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追问道:“既如此,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老师担心此为高拱布局,以学生之见,不管此事真相如何,我们只要坚持做一件事儿就好了。”
“何事?”
听到张居正说只做一件事,徐阶顿时来了兴趣。
做什么事儿可以解决高拱这个麻烦?
若是真有,不妨一试。
“让科道言官继续弹劾他。”
张居正此刻已经被绑在徐阶这条船上,不管船沉与不沉,他和高拱之间其实再无缓和余地。
实际上这段时间里,他也曾经试图和高拱修复关系,可都以失败而告终。
高拱是彻底把他恨上了。
所以,张居正此时的情况,其实和徐阶没多大区别。
只要被高拱抓住机会,怕是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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