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钢琴曲渗出来的呻吟。
那是什么?
他在做什么?我的大脑里被那细小的喘息声所占据。或许他是疼的,我寻出了个合理的答案,并且抨击着自己不纯洁的心。
我告诉自己,这洗手间里呆着的不是平日里玩过的骚男人,而是圣洁的充满佛香的上司。
我突然想起自己的手背刚才也被热水烫到但只是留下淡淡的红色,而现在基本上都消失了。他的下体真的被那样的热度烫伤了吗?我陷入了深思。
我告诉自己,男人的阴茎是脆弱的,易受伤的,即使不是滚烫的水也极其有可能会伤害到它。
烫是一种疼痛,我该保持着惭愧。
……
烫是一种疼痛?疼痛?
我下意识坏心眼的想到,他不会硬了吧。有些人,或者大多数人对未涉及血腥的疼痛都是有感觉的,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他或许正在里面撸着自己硬挺着的阴茎,咬着自己的领带,口水从唇角流出,脸颊满是春色。
而那动听的呻吟正是由这么而来的。
突然门开了,他虽然有些面红,表情却很平常,他朝我笑着一如往日的和善:“我刚才联系了人,等一下就会送来裤子,你可以帮我去拿吗?”
我瞥了眼他的浅色的西装裤,那里依旧是深色的,我点点头从办公室走出去。耳边似乎传来了他如释重负的吐气声。
他没解决裤子湿润的问题,那他在洗手间里做什么?我想一定是他过于疼痛了。
我从一个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那里接过,她看着我表情不怎么好,上下打量了我几遍,眯着眼睛让我快些去。
我习惯性敲了叁声门就直接推进办公室,而我的上司也急冲冲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他有些尴尬的接过我手中的袋子进去了,“谢谢。”
“呜…”我捏着下巴,了然的冲着门挑了挑眉,没想到他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那女人看起来不是个好对付的,难怪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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