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我只是个失败者。”季云深苦笑：“我用我的婚姻、我的事业、我的家族责任，去弥补一个错误。结果却被你一句话，全部推翻。”
“你没有失败。”沈清霜摇了摇头，目光看向窗外：“你只是太想证明自己，太想洗清三年前的Y影，所以才被人利用。”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他。
“这是你昨天胃疼时没来得及吃的药。”
季云深看着那个药盒，心底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滋味。她对他的关心，总是这麽理智而克制。
“谢谢，沈总。”他接过药盒，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称呼她。
“不用客气。”沈清霜起身，准备离开。
季云深突然叫住了她：“清霜，你为季氏做得够多了。老爷子那边，我会去解释。你完全可以……重新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沈清霜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季云深，从我签字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了我自己的生活。”
“现在，我掌管季氏，是我应得的报酬。至於重新开始……”她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微笑：“我从未停下过。”
说完，她没有留恋地转身离开。
季云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终於明白，沈清霜不是冷漠，她只是将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了自己的人生规划中。而他，不过是她达成目标的一个跳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那是他祖父——季老爷子的私人电话。
“爷爷，我已经辞职了。我想，是时候告诉您，三年前叶婉瑜那件事背後，真正的隐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