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茅则冬对章介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後开门。
一个年轻男子慌张地冲进来，「茅先生！今晚的行动被告发了！弟兄们被困在码头，章近平将军亲自带队包围了那里！」
章介时听到父亲的名字，瞬间僵住。他看向茅则冬，後者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知道了。」茅则冬沉思片刻，「你先回去，告诉大家按照备用计画撤退。」
年轻人点头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你要去救他们。」章介时陈述道，不是疑问。
「我必须去。」茅则冬转向他，「但你不用……」
「我跟你一起去。」章介时打断他的话。
「什麽？」茅则冬瞪大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当然知道。」章介时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倔强，「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Si去。还有......」
「还有什麽？」
章介时的脸又红了，「还有我不想看到你Si。虽然......虽然我并不是很在乎你，只是觉得你Si了会很麻烦而已。」
茅则冬忍不住笑了，「真的只是麻烦吗？」
「当然！」章介时瞪着他，「你别想太多！」
茅则冬走到他面前，认真地说：「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去，我们需要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暗号。」
「暗号？」
「万一我们失散了，或者遇到危险时，可以用来确认身份。」茅则冬思考着，「八个字的暗号，你觉得用什麽好？」
章介时皱眉思考，突然说道：「六四美人心计如何？」
茅则冬愣了愣，「为什麽是这个？」
「没......没什麽特别原因！」章介时慌张地解释，「就是随便想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换别的！」
「不，很好。」茅则冬温和地笑了，「美人心计......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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