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是我,便说:你终於来了。
「为什麽你这麽说呢?
「我想起你当时大学的那篇论文,现在看来,还颇有几分道理。
「教授!
「我们两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和立场。快点,我时间不多了!我不知道自己下次清楚时是什麽时候,但是你看!
「他要我瞧!抓着我的头颅b着我的眼睛去看。这就是他现在的一切:成天躺在病榻上,靠着食物勉强算苟活,大多数时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严厉地问我:这样的余生还算是生命吗?这样的日子还有尊严吗?上帝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剩下的问题只有:你愿意,为一个快要Si的老人受罪?背负着他愿望的罪恶活着吗?」
「我说我不知道,到了关键时候我犹豫了,不再像当年那样意志坚定,不管怎麽说,杀人是不对的。」
「见我犹疑,他大怒,因为他时间不多。他请求。我不要Si在昏迷中,我已准备好,是时候了,我不想再过着只有屈辱的窝儾生活。该上路了!
「我不确定。
「还有什麽好不确定的?啊,对了!孩子。听着……你以为这是杀人吗?其实不然,你没有……以谁的意志判决谁该Si。这是我自己……深思熟虑的事。你只是要去执行……执行而已。听着……我活够了,没有遗憾,我可以坦然面对我的Si亡。
「不!
「你一定给下手!
「那麽回答我!我道,如果我必须承受这个代价,那我就得问清楚一件事。人生到底有什麽意义?
「他笑着,再也发不出声。他手指着书房周围打转,最後落在一个象棋盒上。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杀了他之後我更茫然,一部分是因为亲自让生命在手中逝去的那种震撼与恶心,一部分是因为这难道就是生命最後尽头的意义?所有的一切中会逝去,生命最後都会消亡,我们所做的任何一件事在结束的那一刹那只能是失败。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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