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渐渐变成无法弥补的过错。
听赛门说,他的父母至始至终没有给他压力。
但他所有的计画全都破灭了。他的生命没有希望,时间已夺走他的一切,今後他只剩苟延残喘的余生。简言之,他之所以想自杀,是因为他认为生命不值得而活。
那时他毫无希望。他也不信神。
可,真正的出路,恰恰是人类判断没有出路的地方。
但不晓得是哪里出了乱子。阿贝记得,那天夜晚,赛门寄了纸条神父。纸条上有一句话还有个位置。
「对基督徒来说,Si亡绝不是一切的结束,尽管生命充满健康和JiNg力。Si亡带来的希望b生命来的更多。」
阿贝便过去,看到赛门打算从教堂的楼顶跳下去。
「那个人就来了?」
「对,那个人。」神父接过艾莉丝递过来的照片。「嗯……也许是他……很像是他……但应该没有这些胡子。你们知道这人是谁?」
「我们也不太清楚他这人,」艾莉丝说。「我们只知道他是个亡命之徒,在逃的犯人。」
「这太可怕了。」
但和别人不一样,阿贝神父并没有顺势往把他坏的方面去想,而是替亚伯网开一面。「可是,两位。他要真要是个杀人犯的话,那我请问,他又为什麽要去救赛门呢?如果他真的藐视生命的话,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拯救它呢?在你们做出判断之前,我请你们一定要先回答这个问题。」
「我很好奇。」我说。「这个亚伯当时到底说了什麽才把他救下的?」
「我记得:亚伯也说不上所以然。他只是觉得就这样自杀了很可惜,生命不该以这样的形式结束。他说:Si了,一切都没啦!
亚伯接着道:我也患了种病,这种病跟你也有点类似。我因为被放逐,有这个机会寻找解药。再想想看,再深思熟虑点。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赛门给他个机会,也许赛门跟着他旅行会找到面对病症的方法。」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