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多苦头。」
nV人笑着。「听起来他像是个好人。」
「他才不是什麽好人。哈,这下学乖了吧,落的到乡下种田。」
「呼,我父亲现在也是个农场主。」
「你们家有地?」
「请人来种的,他根本什麽都不懂。你多久没去看你父亲了?」
「一年多了吧?只有偶尔通通信。」
列车开始减速,nV人站了起来。「很高兴认识你,我要在这站下车。」
「你的名字是?」
「露b。也许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艾莉丝瞧着她离开,她竟然忘了跟这位姊姊要联系方式。她真的老了。她又埋首於小本子来研究,不知为何列车迟迟不开。从另一头传出了咆哮,那个有钱的暴发户一直吵说他的名牌打火机定是被某人偷了。
艾莉丝觉得奇怪,这个暴发户为什麽如此生气?这不是天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吗?
最近编辑来我这儿时常找不到人。
我能感受到他留下信箱上信件里的愤怒,我最近屡次脱稿的事惹得大家都不大愉快。
事实上,我正处理着件天大的事,这件事情b所有事加起来还要重要,我没日没夜的g着它、想着它、吃饭洗澡时也忘不下它,作梦也会梦到它。但我没跟人说。
他们说我最近的文品质量下滑。是,没错,我最近消瘦了许多,黑眼圈时刻盯着我,皮肤越发苍白,只要能待在室内,我是不会移动去室外。社交场所逐渐少去,我再也没心神给我那些朋友提笔表达关心。提神饮料已经变成我一部份。
我研究着它,时间在我这逐渐变得模糊,白昼总是短,夜晚则漫漫长。一转眼间天空已经破晓,而使我不得不躺在床上暂作休憩。写作,我得很诚实说,要不是因为饥寒所迫,我才懒得花时间取悦大众。大众啊,永远满足不了他们,他们期待着有没有什麽新鲜的能丢掉他们手上,一旦他们真的拿到,又会再问一遍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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