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冷汗,汗水浸Sh了制服的领子。
这是唯一能证明我刚刚**掉入**了某个异度空间、或者说**梦**的证明。
我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用手背粗鲁地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将所有恐惧和疑问压进心底。
「没事,抱歉。刚才有点低血糖,」我对青年露出一个专业的微笑,推了推笔录表,「我们继续吧,你说你父亲昨天……去了哪里找东西?」
我再次看向电梯间的方向,它还是一如既往的Y暗。但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青年身上,一个更为冰冷的恐惧抓住了我。
如果刚刚的经历只是我个人的幻觉...
那这个青年来报案的意义,是不是就是把我,或者说,把我的意识,拉进了那个四楼的陷阱?
我强忍着内心的翻腾,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笔录。我的专业训练让我能够在极度的恐惧中保持表面的镇定,但我的大脑已经被四楼的影像占据。我像赶瘟神一样目送青年离开,随後便陷入了沉思。
活生生的人,怎麽会平白无故地失踪?如果他父亲真的失踪,那刚刚电梯里的异象又是什麽?那个青年到底是不是被什麽东西控制了?
夜间交接班,我将手边的这份失踪人口笔录单拿在手中,若有所思。最终,责任感和深埋在血Ye里的警察本能战胜了恐惧。
我决定在下班後亲自去一趟青年家,实地了解情况。
我拿起公务机,拨打了青年在笔录上留下的联络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了,但传来的声音让我瞬间寒毛直竖。那不是常见的彩铃或等待音,而是一阵刺耳、高频、像是无数铁制品在狭窄空间内互相刮擦的尖锐杂音,其中还隐约混杂着远处人群的吵闹声,听起来就像是将麦克风丢进了某个正在高速运转的工业废弃场。
「什麽鬼东西?」我眉头紧皱,猛地挂断了电话。
「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这种来电答铃?」我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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