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那奴婢这就随您回g0ng」锦临低着头说,心里暗叹公主实是命苦。
「明日回去吧!我想桓郎也不想见我,锦姨你待会便去代我向桓郎告别,顺道把这个荷包交与他」欢欢自床头暗柜拿出一个荷包,做工JiNg细,是她在桓轩出门时绣的,布面上绣着他们初见的地方:荷花池,里面放着一绺断发和一封信,信是这两天躲在房里时写的,而发,以前是结发之意,如今却是断情。
锦临接过荷包,转身出房去找桓轩。
欢欢撑着身子,走到院子,让人给她抱来琴後,她奏起了一首离别曲,只为桓郎而奏。
「就让欢欢以这曲与你道别,从此我是玉倚欢,你是桓轩,再不相见。」
玉倚欢低声呢喃,手上动作不停。
琴音里有浓浓离愁,又隐隐约约带了一丝洒脱,像是在说:「虽与君离别,妾心满哀愁,但君莫要担心妾,妾会好的,总有一天妾会忘记你,忘记这段情。」
在书房的桓轩,听着这段琴音,左手拿着锦临刚送来的荷包,面上平静,但右手里的狼毫几乎就要断了。
一旁的宣纸上布满了欢欢二字,旁边有着一小行的字:情之一字,难断难舍。
「终究,你已不是当初那个乾净的欢欢了,我又在希望什麽?」
桓轩说完後笑了,满满的自嘲。
从此我们是陌路人,再不相见就真的不再相见。
______
补上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