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思都没有。这群兔子估计有上百只,都是雪白雪白的团子,身上还带着奇怪的味道。
秦辕x1了下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种味道时而浓烈时而淡薄,闻起来像是府里年年都在屋檐下晒的陈皮,又像雨後溅着泥巴的土味。前後不过数秒,秦辕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两条腿泡了雨一样发软,眼皮直往下沉。
八月立刻便觉察到了异端,忙用身子横在秦辕面前,免得他栽倒。无奈这马蹄不如胳膊灵活,不能把他圈在怀里,只能勉强支撑着。
眼前的光慢慢变得微弱,直到黑暗完全笼罩着他。秦辕像是踩空了,身T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倒,再重重地摔在地上,可是没有痛感,也发不出声音。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秦辕听到的是八月的嘶鸣,焦灼的、歇斯底里的、逐渐变远。
睁眼时,秦辕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割裂过,整个身T每一处关节,每一寸皮r0U都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灼烧过,连呼x1都很困难。
天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滚下来的。
凭藉着微弱的光线,他勉强看了看周围,周遭的山坡上全是乱石老竹,他这一路翻滚下来,指不定身上剐蹭了多少下。脑袋也像是被撞过,现在整个人都发晕,太yAnx突突地跳,除了疼还是疼。
没缺胳膊少腿吧……
秦辕稍微挣紮着想坐起来,手肘顶在地上被碎石划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他便索X躺着了,仰望着,却看不到天,巨木怪竹还有那一团团氤氲着的灰sE雾气,像一层白翳一样挡在眼前,叫人什麽都看不清楚。
他伸手把脸上的脏W抹乾净,手背上一到一寸长的血口子触目惊心,实在不敢想自己其他地方得伤成什麽样。
如果能活着回去,秦辕乐观的想,自己以後也会是个残疾人了。
喘够了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辕竟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渐渐消了下去。或许是麻木了,但他终於可以坐起来检查检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