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从後门飞窜入许宅,天才半亮,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她一路滴下的血,被身为大夫格外敏锐的许弼察觉。
他正起床要往後院书斋去,虽然天刚亮起,地上顺着檐廊蔓延的深sE血渍他并未忽略。
蹲下身不确定的用指头往深sE血滴上划起,瞧了瞧指尖的赭红,确定是血。
谁受伤了?他纳闷,思索一下起身顺着血滴走去,不一会儿血迹停在一间厢房前,他走近,门前也留着血迹,可见房内的人伤得不轻。许弼犹豫半晌,正要敲门,门旋即开启。
凌儿早更衣,一身乾净,若无其事道:「许大夫这麽早,找我有事?」
许弼定睛瞧她,凌儿脸庞g着甜笑,似乎在掩饰伤势,当然也可能受伤的并非她?
许弼陡然将眼神放远,落进屋内扫视,屋内并无其他动静,床上似乎也没人,被褥摺叠完好……
她一夜未眠?许弼如此猜测。
凌儿瞧见他盯着房内端详,怀疑他发觉异样。「许大夫瞧什麽?我房里有什麽吗?」
许弼眼神落回凌儿秀丽脸庞,不讳言,「我刚瞧见走廊上一条血迹顺着过来,正好停在凌儿姑娘房前,所以来问是否有谁受伤,或是……」
他突然顿住,yu言又止,凌儿仍然镇定。
许弼沉Y不语,凌儿赶紧道:「许大夫怀疑什麽?难道官府捉拿啥逃犯我窝藏了,要不许大夫自个儿进来瞧瞧吧。」她往里走,瞄着瞄着右手臂,担心仍作疼的伤口泛出血来。
「我不是这意思……」
许弼语才落下,转身跨进门槛的凌儿右手臂的血已从衣袖沁了出来,许弼一时哑然。
凌儿赶忙用手遮住血流处,她刚才紧急找了一块布裹上,果然无法止血。意会事迹败露,只好老实说:「受伤的人就是我!」她豁出去的道。
即便在乎许弼,无法掩饰的事也就无法掩饰。
可能是身为大夫使命所致,许弼并无质问凌儿为何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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