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迎击——却斩空。
那是幻影。
头顶再度传来鸣声。
曾昊霖抬头，只见半空中同时出现十数道晶羽幻鹰的身影，
每一只都在闪烁、重叠、破碎、再生，真假难辨。
「怎麽这麽多幻象啊.......」他喃喃道。
螭荒冷静道「牠的羽毛叫光泽灵羽，每一片都是一个幻境，真假难辨。
想要击破它，代价可不小。」
话音未落，一片晶羽贴地滑行，像刀光般掠过。
昊霖反应极快，身形後仰，羽刃擦过他的发梢，
爆出刺目的光——
刺痛！
他的视野被白光灼穿，瞬间陷入短暂失明。
「靠！」他低骂一声，闭眼侧避。
螭荒喝道：「慌什麽！闭上眼，用心去感受！」
昊霖深x1一口气，心神内收。
——
下一瞬，它感觉听觉、触觉全都被放大了。
他忽然感觉得到雾气震动的方向，也感觉到那鸣声正由远b近。
「左上——！」
他猛地抬剑，雷光爆闪。
轰——！
剑势劈开雾气，几片幻羽被震碎，
空气中闪过银光——一只幻鹰本T被震出。
那双眼，一金一银，直盯着他。
雾光反S在牠的双瞳中，像两面镜子，
而他居然还在镜中看见——自己的影像。
「小心！你被标记了！」
螭荒的警声才落，昊霖身後雾气爆开。
另一只幻鹰从影中瞬移而出，双翅展开，
光线在羽端折S成数十道细刃，无声地切裂空气。
金属碎响四起，曾昊霖迅速横剑格挡。
火花与雷弧在身前炸开，剑面被细微裂纹划出一道口子。
「……这什麽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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