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完後,跟同学们攀爬擎天岗,在山上听榜,结果我听到最後,上了静宜大学,是一间由专科升上为大学院校的新环境,所有的建筑物都好新。老师不相信我会上榜,一查证下,原来是中文和英文加重计分,我侥幸上了英文A班,和台北来的同学同一寝室。妈妈专程送我上学报到,外婆送我一厚棉被,妈妈则买了一个小电风扇给我,住进寝室後,同寝的同学身家都很好,爸爸都是建筑师,律师,牧师,我也在这时继续投稿幼狮文艺,编织着我的作家梦。每天上完课,总是觉得很充实,中文课,语言学,英文,图书馆学,英国文学,修nV教的科学通识,但是我很想家,似乎无法远离一个家庭温暖的情境,於是我一到周日就搭野J车返家,因为学校除了何笃霖演唱会之外,什麽活动社团也没有,教官听说我想重考,用参加nVX主义社团的条件想留住我,可是我拒绝了,我觉得每天吃自助餐加一盘红豆牛N冰,虽然很幸福,但是我们这里报纸刊物都没有,上图书馆只查到迪更斯评论剪报,实在太落伍了,我要考台大,去一个远离同X恋校园倾向的大学,去了解Ai情是甚麽,而不是和成大学生来往写信,然後被张贴在布告栏上被嘲笑是多情种。我回家苦读一年,原本数学考的是一百分,却被政府改为六十分,我们那一次联考分数相近的非常大众,我从台大落到了辅大英文系,那一届还都是外来学生,我怀疑真有那麽多同分的考生,辅大多的是我高中班上读法律系的同学,还有奇怪的转学生也是我同学,我一开始就想加入一个能当作家的文学社团,结果我选了草原文学社,我不知道政治X质那麽重,那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因为我不关心学运或政治,我重考时在家偷看电视,吓个半Si,大陆学运牺牲那麽多学生,我到了後学运的辅大,每个人似乎还在Ga0政治,特别是黑水G0u社团,经常在社团隔壁监听,然而我只想成为一个自由创作的作家,於是我租房子在一家餐厅楼上,订购自立早报每天都塞在楼梯口,我经常在投稿後翻找有无录稿,一路上很顺利,但是学校同学排挤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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