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她用最后一点力气附在他耳畔,哀声请求。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着捣弄声一起侵犯着她的耳蜗。
风城马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入的吻再不给她辩驳的机会。身下的进攻越来越凶悍,越来越激烈,清夜逐渐支撑不住,犹如漫天的浪花向她拍来,她躲不过。
当清夜醒来时已然是结束了,身子软成一滩水,想动也动不了。她轻轻哼了几声,一只滚烫的手掌立即握住她的。他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怎么?哪里不舒服?”
清夜气若游丝地回:“……哪里都不舒服。”
她听见他低低地笑,笑声也叠了起来,总之都是模模糊糊的。额上一热,似乎是他轻抚着她的发丝:“下次听你的。”
清夜迷迷糊糊地想,还好生日一年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