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开,只抬手轻轻覆上孩子後脑,像安抚受惊的小兽。
「我知道。」
简单两字,却b任何责备更让温梓珩的眼泪往下掉。
温梓珩喉间有些cH0U噎,努力压着不哭出声,但肩膀微微颤着。他抬起头时,眼底Sh得像洒进光的琥珀「大人……疼吗?」。
景末涧抿唇,看着那双眼,忽然觉得额角的痛也没那麽要紧「不疼。」。
温梓珩盯着布条,那渗出的血sE像鲜明的刻痕,刻进他心里。他伸出手,指尖颤抖,极轻地碰了碰布条边缘。
「以後……」
温梓珩呼x1哽咽「以後我不会再伤你了??不会??」??
景末涧忍不住失笑,低低的、压在喉间的笑意,温柔得不像他的X子「那本王可记着了,你说的。」。
温梓珩抬眼看他,看得极认真。
「嗯,我说的。」
他像在立誓,又像在乞求被相信。
光落在他眼底,琥珀sE亮得像初融的冰,细碎、慎重、带着依恋的温度。
景末涧知道,这孩子不是只是在道歉。
温梓珩是在把自己,一点点交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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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後,府中风静,日光被云遮着,整个书房沉在一层柔白的清光里。
景末涧坐在书案後,披着薄外衣,中衣在肩处松开些,看上去b平常少了分淩厉,多了几寸清冷的疲倦。桌上铺着一卷刚展开的竹简,墨香新浓。
温梓珩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手里抱着沈悠宸早上塞给他的药包,还带着没完全退尽的怯意。
那双虎珀瞳看着书房的摆设跟昨日寝室一样,书本与物品皆放在开放式木架上或是桌案上,不是有门的储物柜,因此书房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书架整洁且只有几个小屉子,屋里明亮通透。
然而他时不时往景末涧额角的伤望去,明明什麽都没说,心绪却全写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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