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禅的话,印证了他最深的忧虑。
「僧者之意,是反对集齐五器?」玉天玑沉声问道。
半部禅摇头:「非是反对,而是警示。神器之力,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祭乾坤之阵,或许是真,但驱动阵法的人心,才是关键。贫僧能力不足,已渐感难以压制血不沾内的邪灵躁动。」
洞内陷入一片沉默,只有血不沾隔着布帛传来的,若有似无的邪异脉动。
玉天玑明白集齐五器若处理不当,非但不能止乱,反而可能亲手释放出一场更可怕的灾难。
他对着半部禅说:「此物,由吾後续接手。你在我寻得万全之策前,暂且隐匿行踪。」
半部禅闻言,缓缓将那血不沾包裹的更加严密。
此刻前路,更加迷雾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