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要又痛、又喘、又紧张。」
钟以腾接着补充:「我们会用少量,先看效果,再视情况调整,不会为了不痛,让你完全失去意识。」
张伯伯听完,眉头没有像刚刚那麽皱。
「那打完之後,我还可以讲话吗?」
「可以。」佑维说,「但可能会b较想睡。」
太太问得更直接:「这样会不会b较快走?」
钟以腾看着她:「目前的研究显示,适当的止痛与安宁处置,不会缩短存活时间。
我们的目标是让他在原本就要走的这段路上,少一点折磨。」
这句话很平淡,却像是把一个很大的石头,从「加速」那边搬回「陪伴」这边。
佑维感觉得到,太太的肩膀在那一瞬间微微垮下来,像是把某种一直撑着的东西放了一点下来。
「那……我希望他不要那麽痛。」太太说。
她看着先生,眼眶发红:「上次cH0U水我在外面,听他一直叫,叫到我都不敢进去。」
张伯伯伸手握住她的手:「好啦,这次你可以在门口骂医师。」
他刻意讲得轻松,大家都笑了一下。
笑声不大,但空气松了许多。
等医师说明完细节,确认明天的时间後,大家一个个走出病房。
走廊上,还有另一床家属在讲电话,说着「今天医生怎麽说」。
远一点的地方,志工在帮一位阿嬷梳头,梳子从白发里慢慢滑过。
佑维站在06床门口,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一整条走廊,其实都是「在你疼之前」。
每一间房,都在预备某一种疼。
只是疼的形式不一样:
有人是针扎,有人是道别,有人是看着自己Ai的人慢慢走。
她把这个念头收进心里,没说出口。
钟以腾在护理站交代:「明天穿刺前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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