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出病房,关上门那一瞬间,佑维心里有种「卡住」感。
她边走回护理站,边想:
「如果药吞不下去,那些要讲的话呢?
会不会也卡在喉咙,看起来像是在撑,其实是在求救?」
她不敢把这种想法说出来,怕听起来太煽情。
但那个画面——张伯伯盯着药杯、太太一直说「不好意思」——在脑袋里挥之不去。
十点多,钟以腾来巡房。
在医师站,周念庭先简短报告:「张伯伯昨天止痛调整後,痛分大概维持在三、四分;不过今天早上口服药吞不太下去,有呛咳。」
钟以腾点点头,视线落在佑维身上。
「你有看到他吃药的样子吗?」
「有一点。」佑维回想刚才,「他会把药含在嘴里很久,然後皱眉,一直咳,好像很怕噎到。」
「那你觉得,是药太多?还是他的吞咽能力变差?」
被这样问的瞬间,她心里有点慌。
以前实习时,这一题都有标准答案。
但现在站在这里,答案好像突然变成要自己负责。
她深x1一口气,把看到的细节慢慢说出来:
「我觉得b较像是吞咽变得b较费力,水也要喝很久才能吞下去。
他说药太苦,但看起来更像是……每吞一下都很费工。」
钟以腾「嗯」了一声,在病历上多写了几个字。
「等一下进去的时候,我会重新评估吞咽,」他说,「如果真的不适合口服,我们可以换给药方式。」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也要顺便问问,他心里到底在担心什麽。」
那一刻,佑维突然觉得——
原来「换药型」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也包含了「你还想怎麽活」这种很深的东西。
三个人一起走进06床时,病房里开着电视,画面是早上的综艺节目,声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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