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周念庭转头看她一眼,朝病人示意:「等一下痛分给你问。」
佑维心里「咚」一下。她昨晚背了好几遍NRS的问法,可真站在床边时,喉咙还是先乾掉。
她把自己往前移半步,努力让视线跟伯伯在同一个高度。
「张伯伯,嗯……如果零分是完全不痛,十分是你能想像最痛的那种痛——」她停了一下,怕自己的手势太夸张,乾脆抓住笔记板不动,「你现在,大概是几分呢?」
张伯伯想了一下,眉头皱着没松开。
「七分吧。」他说完又笑笑,「还好啦,我忍得住。」
站在一旁的nV儿忙说:「爸爸很能忍啦,小感冒他都不吃药。」
口气里有一点骄傲,又有一点逞强。
佑维看着那双握床栏的手,心里蹦出一句话——「这样算还好吗?」
但她什麽也没说,只是照流程量血压、量脉搏,然後退到周念庭旁边。
走出病房,门板轻轻关上。
周念庭一边在电脑前打字,一边问:「你觉得他痛不痛?」
佑维愣住:「他说七分,可是又说还好……」
学姐抬眼瞄她一下:「在安宁,七分不叫还好。我们不是在b谁b较能忍。」
佑维「嗯」了一声,耳朵有点热。
十点多,医师巡房。
钟以腾一身白袍,口袋cHa着两支笔,走路的速度不快,每一床都听完护理师报告才开口问。
轮到张伯伯时,他先看了一眼病历,又看病人。
「伯伯,今天觉得怎麽样?」
「差不多啦。」张伯伯照惯例笑笑。
周念庭看向佑维,给了一个眼神——换你。
佑维只觉得心跳有点快。
她把刚刚写在小纸条上的重点默念一遍,然後对医师说:
「早上评估张伯伯主观痛分七分,静止的时候会一直皱眉,翻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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