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音刚落,就拖着辛桐的胳膊往屋里走。辛桐本能后退,但拗不过他的力气,被他拽的跪倒在地,双膝哐得一下撞在纯木地板,头皮发麻。
“傅云洲,你个神经病!”辛桐尖叫,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身子一侧,卧倒在地。血流忽然一下从小腹涌出,Ga0得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恍惚间渗到地板。
傅云洲没停手,横打抱起辛桐,就近摁在身旁的桌。划拉一声,原先放在桌上的书被他扫倒一片,下一刻辛桐就被强行推到书桌上。
桌子棱角硌得腰疼,辛桐想支起身子又被他摁了回去,鼻尖闯入男X的麝香,浑身发冷。血流一阵阵地从冰冷的小腹往下淌,飘出隐约的血腥味。
傅云洲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摁在桌面,一手掀起裙摆,指尖向上,拽下内K。他冷笑一声,手从裙摆下伸出,沾染到血迹的指腹蹭上她的脸颊。
“原来在经期。”傅云洲掐着她的脸。“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
她此时真成了流血的猎物,那双细白的腿打着颤儿,甜腥的经血沿着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一直滴落地面。
辛桐咬紧牙,侧过脸,看向周围。
有椅子,但太大了,她举不起来,而且距离太远。地面上有y壳书,可以。还有放在书桌上的酒瓶,就在头顶不远处,没被扫出去。
只要她能够到!
傅云洲知道经期不能做,进医院就麻烦了,但他还是要吓唬一下不懂事的小姑娘。他凑到她耳边,不怀好意地说:“你说,我要是现在cHa进去,会不会b我们的第一次更像p0cHu。”
“我给你口,”辛桐突然说,小脸煞白。
“狡猾的小姑娘,”傅云洲压低身子,“你要是咬下去,我可亏大了。”
辛桐的眼神重新镇定下来。“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傅云洲也在问自己。
他突然有点困惑。
用她来对付程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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