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开口,双方就这么沉默的僵持了十几分钟。
办公室的面积就这么点儿大,根本没有什么遮蔽物可以挡住他的视线,尽管姣姣已经拼命催眠着告诉自己“不用怕”,但那种直gg地、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的视线,还是盯得她浑身寒毛直立。
紧绷得神经仿佛被刀尖挑起,锋利的刃来回拉扯着,潜藏在灵魂深处积压许久的恐惧化作绳索,勒住她的脖子。
窒息感令她喘不上气,手指不安的陷进手心里,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不至于松懈得瘫软在地上。
终于,她忍无可忍地打破了这微妙的平静。
“你不要看着我!”
这一声略显尖锐的语调矛戈般刺破了虚伪的克制。
季辞青的表现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愠怒,大概是没有想到姣姣会说这样的话,他的神sE有一瞬的怔然,按在漆木桌案上的手渐渐攥成了拳。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反问,也不是肯定,而是真真切切的疑问句。
季辞青以为她该是和他一样的。
在弄丢了姣姣的日子里,他根本无法入眠。白日黑夜都在让人发疯的空虚中煎熬着,每天都能清晰得感受到身T里有什么东西在Si去。
身T的疲惫和JiNg神的紧绷对峙抗衡着,失去了从容优雅的他变得愈发暴躁易怒。
任谁能够料想到,总是运筹帷幄、矜贵优雅的贵公子,会因为一个“nV人”变成这副模样。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
在遇见姣姣之前,就算有人这么预言,季辞青也会把它当做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可世上的事情,大抵都逃不过命中注定。
如果不是亲近家仆劝说时的那句——“请一定要保重身T,您还要与那位小姐相伴一生啊。”可能他也支撑不到今日。
季辞青的前半生度过的太顺风顺水,不论是所有人口中的称赞,还是什么稀有的物件儿,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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