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瑶小腹酸胀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哭闹着,让他退出去,先是威胁又是哀求,傅君亭根本不吃她那一套,下身牢牢占着xia0huN的那处。见她难受得哭出来,他忙轻声哄道:“莫哭莫哭,我知道你不好受,乖,忍忍啊……”说罢亲吻着周雪瑶冰凉的额头,大掌在被下轻抚着她的雪背。
细声软语果然奏效,周雪瑶cH0UcH0U噎噎地哭着睡了,也不再挣扎要起来。
隔日早晨起来,她的小腹一cH0U一cH0U的绞痛,可是罪魁祸首早就出府当值去了,周雪瑶r0u着小肚子,不客气地骂了句“混蛋”。好在傅君亭走之前给她收拾妥帖,下身清爽得很,她伸伸懒腰起来,早饭后找出昨晚没做完的针线活开工。
之前傅君亭半个月都不曾近过她的身子,自从喝满月酒那晚开始,得有好几天都缠着她做,以往那GU奋战到半宿的劲头又回来了。周雪瑶知道他这是想法子让她早些有孕,也没说什么,只是可怜她白天忙活着做生辰礼,晚上还要应付那头饿得眼睛发绿的狼。
这厢傅君亭也苦闷着,要说两人床事上很是契合,她平常吃着药膳,事后还用了保育丸,怀孕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他在床上努力了近一个月,她的肚子还是一点儿动静没有,要不是跟太子这么多年的交情,他都怀疑他这堂哥诓了他。
转眼到了十月二十五这日,入夜以来,京城是越发得冷了。
周雪瑶静静地坐在灯下纳衣,她上身穿着件藕粉sE绣并蒂莲的薄夹袄,领子边上镶了一圈的雪白兔子毛,衬得她脸盘小巧红润,下身是宝蓝sE的马面裙,上头用银线绣着如意纹样,整个人亭亭玉立,妩媚多姿。要说府里的针线娘子手艺甚好,也会讨主子欢喜,新做的这身衣裙无论是纹饰寓意,还是样式都是极好的。
正赶上傅君亭今日生辰,想着nV为悦己者容,她立马就换上了,可惜今晚他是看不着了。也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怎的,早上离府前告诉她今个他要巡防京畿大营,回得来回不来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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