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他盖被角。后来一日晨起时提起这事,他还一脸委屈道:“那不然手往哪儿放……”说着大掌在被下轻r0u了把她x口肥软的白兔,暗示的意味十足。
周雪瑶羞恼,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自打她伤病以后,傅君亭每晚虽与她睡在一块,却克制着不去碰她。yUwaNg没有疏解不说,连亲亲抱抱都不敢了,她有些愧疚地g住男人的脖颈,羞赧地献上红唇,乖巧地任君采撷。
傅君亭浅浅一笑,被这nV人g得险些破了功,他在她挺翘的T上轻拍了一记,咬牙道:“等你伤好了的……”
周雪瑶捂嘴呵呵地笑,只装作没看见他眼里蕴藏的汹涌情cHa0。
多亏了玉玲每日都来给她换药缠绷带,到了九月下旬,周雪瑶能勉强下地走动了,傅君亭原本想给她做个拐杖,她直说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伤。一来是心疼他练兵回来还要C劳她的伤,边境形势让他忧心,有几次傅君亭在汤池里洗着澡直接就睡着了;二来是怕老夫人诟病,她不过是个妾侍,这般娇纵,还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她拒绝也是想省得平白受了那边的白眼。
只是你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上门来。这日清早,春桃过来映雪堂,请周雪瑶过去一趟,当时她正在坐在桌前吃着朝食,听绿萝来报,手中的筷子跌落在地。傅君亭昨个巡视大营,恰逢太子意yu在京畿沙场阅兵,他派人送了信儿,说今个午后再回。
周雪瑶一惊,登时没了再安生吃饭的心思,她拿捏不准老夫人的意思,收拾妥当就带着玉玲去了扶云堂。因是伤病初愈,她走得不快,又因为心烦意乱得出了一脑门子的汗,紧赶慢赶得还是耽误了些时辰。进了垂花门,春桃进去报信儿,不多时她出来,扬手打了纱帘子请周雪瑶进去说话。
玉玲紧接着跟上,却被门口的春桃一把拽住,努努嘴,又摇摇头。她会意,随着春桃站在屋门口两侧,竖起耳朵仔细听里头的动静。
正屋里的丫鬟们都被遣散了,只余下陈氏端坐在h梨木的圈椅上,她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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